第十四章
我一时语塞，那些事情当初没说，事到如今更没道理把伤口撕开，再提一遍。
穆醒一脸了然，又回复冷漠：“下次撒谎前，先想好该怎么圆。”
我实在不想再多说，干脆闭了嘴。
穆醒站起身来，冷眼看着我：“苦肉计也没用。”
“乔时苒，我说过了，你们联手把我当傻子，这事没完。”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病房。
我心急如焚，止不住咳嗽。
撑着创面想下床，这一次，却到底是没有力气了。
我好像越来越疲惫，越来越嗜睡了。
明明刚醒，却又开始犯困的厉害。
吃力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我这一觉，竟睡了从未有过的久。
再醒来时，已经是整整三天后了。
我睁开眼时，窗外是黄昏。
严初安坐在我的病床边，手上拿着几张单子，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可我意识慢慢清醒，看了他一眼。
就明白了，我的病，他应该是知道了。
我摸过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原来我睡了这么多天，检查结果出来了，倒也不奇怪。
沉寂很久后，严初安开了口：“时苒，要不试试肝移植吧。”
他明明知道的，对我而言，什么治疗方法，都已经太晚了。
肝癌晚期，确实有能通过肝移植来治疗的。
但不包括，像我这样，日子没剩下几天的。
‘没用了’这种话，我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扯扯嘴角笑道：“肝移植怎么着也得小几十万了。”
“我有那个钱，还不如给我奶奶多买点药，干嘛浪费到我这里。”
严初安攥着手上的单子，指关节泛白。
他近乎绝望：“钱的事情，我能想办法，我让医生先去找适配的肝源。”
我轻声：“不必了的。”
我们看着彼此。
良久后，严初安眼底那丝奢望，到底是散了，头颅慢慢低了下去。
不是钱的问题，我们都明白。
病床旁的治疗仪器，‘滴滴’地响着。
严初安明显极力克制地深吸一口气。
再看向我时，他脸上是努力轻松的笑：“时苒，还想做点什么？”
我说：“也没别的了，我想回家。”
“我不喜欢医院，也不想浪费钱了。”
“我奶奶身体不好，钱留着也还有用。”
严初安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回家。”
有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猝不及防。
他一瞬慌乱，立马偏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说：“没事。”
他说：“嗯，没事。”
严初安搀扶着我下床，去找医生说出院的事。
我走出病房门，走廊尽头，突然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
身形微微佝偻着，有点像是我奶奶。
我指着那边，问严初安。
他看过去，那人已经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不见了。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老人多了去了，一个背影而已，多半也是我多心。
严初安看我不太放心的模样，直接给家里的护工打了电话。
得知奶奶在家里，这才挂了电话。
他声线微颤：“时苒，你也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穆醒一脸了然，又回复冷漠：“下次撒谎前，先想好该怎么圆。”
我实在不想再多说，干脆闭了嘴。
穆醒站起身来，冷眼看着我：“苦肉计也没用。”
“乔时苒，我说过了，你们联手把我当傻子，这事没完。”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病房。
我心急如焚，止不住咳嗽。
撑着创面想下床，这一次，却到底是没有力气了。
我好像越来越疲惫，越来越嗜睡了。
明明刚醒，却又开始犯困的厉害。
吃力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我这一觉，竟睡了从未有过的久。
再醒来时，已经是整整三天后了。
我睁开眼时，窗外是黄昏。
严初安坐在我的病床边，手上拿着几张单子，一双眼睛熬得通红。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可我意识慢慢清醒，看了他一眼。
就明白了，我的病，他应该是知道了。
我摸过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原来我睡了这么多天，检查结果出来了，倒也不奇怪。
沉寂很久后，严初安开了口：“时苒，要不试试肝移植吧。”
他明明知道的，对我而言，什么治疗方法，都已经太晚了。
肝癌晚期，确实有能通过肝移植来治疗的。
但不包括，像我这样，日子没剩下几天的。
‘没用了’这种话，我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扯扯嘴角笑道：“肝移植怎么着也得小几十万了。”
“我有那个钱，还不如给我奶奶多买点药，干嘛浪费到我这里。”
严初安攥着手上的单子，指关节泛白。
他近乎绝望：“钱的事情，我能想办法，我让医生先去找适配的肝源。”
我轻声：“不必了的。”
我们看着彼此。
良久后，严初安眼底那丝奢望，到底是散了，头颅慢慢低了下去。
不是钱的问题，我们都明白。
病床旁的治疗仪器，‘滴滴’地响着。
严初安明显极力克制地深吸一口气。
再看向我时，他脸上是努力轻松的笑：“时苒，还想做点什么？”
我说：“也没别的了，我想回家。”
“我不喜欢医院，也不想浪费钱了。”
“我奶奶身体不好，钱留着也还有用。”
严初安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回家。”
有眼泪从他眼角滑落下来，猝不及防。
他一瞬慌乱，立马偏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说：“没事。”
他说：“嗯，没事。”
严初安搀扶着我下床，去找医生说出院的事。
我走出病房门，走廊尽头，突然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
身形微微佝偻着，有点像是我奶奶。
我指着那边，问严初安。
他看过去，那人已经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不见了。
医院里来来往往的老人多了去了，一个背影而已，多半也是我多心。
严初安看我不太放心的模样，直接给家里的护工打了电话。
得知奶奶在家里，这才挂了电话。
他声线微颤：“时苒，你也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