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替我细细擦去脸上的泪水，“没有，都没有。”
“七七，我是跟着你进来的。”
他轻点我的额头，“七七，少看些话本。”
先前联想的太多，我一时抑制不住悲伤，“嘎嘎...”
“你跟来做什么？这种地方是你该进来的吗？”
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但又拉不下面子。
季晏礼面色沉了下来，抚着我面的手力道微重，漂亮的手落在我颈间，将我往他身上一带，贴的密不透风，“我来做什么？七七当真不知？”
“七七，我在街上看到你的马车，一路跟随，看到你对宋淮之撒娇，又随他来到这里...”
还悄悄点了妓子。
若他不来，若他不来，此时该是怎样香艳的场景？
他眼里闪过痛苦和压抑，“七七，我快疯了。”
他的手覆在我的颈上，却没有用丝毫力气，瞧着眼前又委屈又小心翼翼的人，我说，“季晏礼，没有人掐脖子是这样的。”
不知哪里刺激到了他，他一手握住我的腰肢，俯身放肆轻吻。
唇瓣相触，鼻息纠缠。
我冷眼看着他掠夺。
终于，他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摇曳，同我额头相抵，卑微祈求，“七七，还有一月就是秋闱，我定会高中三甲，我会成为有用的人，成为很有钱的人，人上人，你同宋淮之和离，好不好？”
季晏礼性子看着温柔，却总是蕴含着清冷，他从没有求过任何人。
指甲刺入掌心，我保持着清明，唤他，“季哥哥。”
成为人上人之后呢？
季晏礼，困住你我的从来不是贫穷。
家中落魄前，我以为我们是天生一对。
落魄之后，我们只能是邻居兄妹。
两个哭红了眼的人互相依偎，互相安慰。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季晏礼，我还可以陪你一炷香。”
再久，失去了乐子，那蠢货会起疑的。
他用力抱着我，阴鸷的目光渗出寒意，低哑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痴狂，“李七七，我不会放弃的。”
“宋淮之那样的人，配不上你！”
你会的。
等你身居高位，终有一日会遇到比我更好、比我出色的姑娘。
那时，我该找谁哭去？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我快步朝宋淮之的包厢走去。
这厮却同另一波人起了争执。
“常胜将军，这时本官买下的人，你不可能抢吧？”
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怒视着宋淮之。
我才注意到这位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被宋淮之护在身后。
我在宋淮之的书房里看过这个人的画像，若烟，宋淮之的白月光。
“七七，我是跟着你进来的。”
他轻点我的额头，“七七，少看些话本。”
先前联想的太多，我一时抑制不住悲伤，“嘎嘎...”
“你跟来做什么？这种地方是你该进来的吗？”
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但又拉不下面子。
季晏礼面色沉了下来，抚着我面的手力道微重，漂亮的手落在我颈间，将我往他身上一带，贴的密不透风，“我来做什么？七七当真不知？”
“七七，我在街上看到你的马车，一路跟随，看到你对宋淮之撒娇，又随他来到这里...”
还悄悄点了妓子。
若他不来，若他不来，此时该是怎样香艳的场景？
他眼里闪过痛苦和压抑，“七七，我快疯了。”
他的手覆在我的颈上，却没有用丝毫力气，瞧着眼前又委屈又小心翼翼的人，我说，“季晏礼，没有人掐脖子是这样的。”
不知哪里刺激到了他，他一手握住我的腰肢，俯身放肆轻吻。
唇瓣相触，鼻息纠缠。
我冷眼看着他掠夺。
终于，他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摇曳，同我额头相抵，卑微祈求，“七七，还有一月就是秋闱，我定会高中三甲，我会成为有用的人，成为很有钱的人，人上人，你同宋淮之和离，好不好？”
季晏礼性子看着温柔，却总是蕴含着清冷，他从没有求过任何人。
指甲刺入掌心，我保持着清明，唤他，“季哥哥。”
成为人上人之后呢？
季晏礼，困住你我的从来不是贫穷。
家中落魄前，我以为我们是天生一对。
落魄之后，我们只能是邻居兄妹。
两个哭红了眼的人互相依偎，互相安慰。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季晏礼，我还可以陪你一炷香。”
再久，失去了乐子，那蠢货会起疑的。
他用力抱着我，阴鸷的目光渗出寒意，低哑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痴狂，“李七七，我不会放弃的。”
“宋淮之那样的人，配不上你！”
你会的。
等你身居高位，终有一日会遇到比我更好、比我出色的姑娘。
那时，我该找谁哭去？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我快步朝宋淮之的包厢走去。
这厮却同另一波人起了争执。
“常胜将军，这时本官买下的人，你不可能抢吧？”
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人怒视着宋淮之。
我才注意到这位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被宋淮之护在身后。
我在宋淮之的书房里看过这个人的画像，若烟，宋淮之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