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夫人，先省点力气，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孩子马上就快出来了。”
昏暗的烛光下，产婆手里拿着剪刀，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狠劲。
竟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容嬷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周身仿佛被大货车碾过一遍又一遍，孩子终于出生了。
他跟祁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见他，我就难受。
可他与我血脉相连，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慰藉。
我没有经商的头脑，也接触不到官僚，每日只能窝在这方小小的院落中。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曾经学的现代知识，教给我的孩子。
却不曾想，当他接触慕容歌后，便再看不上我了。
我教他物理化学。
他说：“你那些新奇的想法不过是奇技淫巧，远不如慕容姐姐知书达理好。”
我教他封建社会注定会被推翻。
他怒斥我：“大逆不道！娘若是再教我这些，我就让爹打死你！”
时间长了，他对我越发怨愤。
有一次，慕容歌不知怎的，走到了我的小院前。
我还没说话，儿子就惊喜地扑到她怀里：“慕容姐姐，我今日新学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啊！”
慕容歌含笑拥住他，略带好奇的往里看，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思桦，那是你母亲吗？”
他嫌弃的说着：“那是大肚婆，你不知道，她肚子上好多皱纹，难看死了。”
“我想让你当我的母亲。”
我呼吸一窒，只觉得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祁景知道她来我这处，着急忙慌地赶来将她护在身后。
“歌儿性子和善，你不要对她做什么坏事。”
说完，他就抱着儿子，牵着慕容歌离开了。
远处传来慕容歌浅浅的笑声：“她肚子上真的有皱纹吗？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妖怪啊？”
儿子祁思桦语气中带着雀跃：
“等哪日她睡着了，我带慕容姐姐偷偷来看！”
我隔着门，打眼望去，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
祁思桦还在眼前喋喋不休，声音尖锐。
每每想到往日，我的怒气翻涌，抬剑指向眼前的孩童：
“祁景，我是没能力杀你，但杀个孩子我还是能做到的。”
“娘？”
祁思桦怔愣住，不可置信地喊。
我盯着他，仿佛在看陌生人：“要么让开......要么死。”
说罢，我一剑劈向他的头颅。
祁景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猛地冲上去将我的剑打偏。
但还是在祁思桦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祁思桦从小就没受过伤，这一道小伤就让他哭叫不止。
祁景搂着他，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对我说：“疯婆子。”
我没管他们的父慈子孝，趁着空隙猛地冲进了时空隧道。
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的惊叫声。
“娘！”
“不行，我不准你走！”
昏暗的烛光下，产婆手里拿着剪刀，沟壑纵横的脸上带着狠劲。
竟然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容嬷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周身仿佛被大货车碾过一遍又一遍，孩子终于出生了。
他跟祁景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看见他，我就难受。
可他与我血脉相连，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慰藉。
我没有经商的头脑，也接触不到官僚，每日只能窝在这方小小的院落中。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曾经学的现代知识，教给我的孩子。
却不曾想，当他接触慕容歌后，便再看不上我了。
我教他物理化学。
他说：“你那些新奇的想法不过是奇技淫巧，远不如慕容姐姐知书达理好。”
我教他封建社会注定会被推翻。
他怒斥我：“大逆不道！娘若是再教我这些，我就让爹打死你！”
时间长了，他对我越发怨愤。
有一次，慕容歌不知怎的，走到了我的小院前。
我还没说话，儿子就惊喜地扑到她怀里：“慕容姐姐，我今日新学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啊！”
慕容歌含笑拥住他，略带好奇的往里看，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思桦，那是你母亲吗？”
他嫌弃的说着：“那是大肚婆，你不知道，她肚子上好多皱纹，难看死了。”
“我想让你当我的母亲。”
我呼吸一窒，只觉得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祁景知道她来我这处，着急忙慌地赶来将她护在身后。
“歌儿性子和善，你不要对她做什么坏事。”
说完，他就抱着儿子，牵着慕容歌离开了。
远处传来慕容歌浅浅的笑声：“她肚子上真的有皱纹吗？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妖怪啊？”
儿子祁思桦语气中带着雀跃：
“等哪日她睡着了，我带慕容姐姐偷偷来看！”
我隔着门，打眼望去，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
祁思桦还在眼前喋喋不休，声音尖锐。
每每想到往日，我的怒气翻涌，抬剑指向眼前的孩童：
“祁景，我是没能力杀你，但杀个孩子我还是能做到的。”
“娘？”
祁思桦怔愣住，不可置信地喊。
我盯着他，仿佛在看陌生人：“要么让开......要么死。”
说罢，我一剑劈向他的头颅。
祁景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猛地冲上去将我的剑打偏。
但还是在祁思桦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祁思桦从小就没受过伤，这一道小伤就让他哭叫不止。
祁景搂着他，冷着脸，咬牙切齿地对我说：“疯婆子。”
我没管他们的父慈子孝，趁着空隙猛地冲进了时空隧道。
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的惊叫声。
“娘！”
“不行，我不准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