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瞬间我的眼泪就彪了出来，赶紧躲到镜头外平复一下情绪。
站起身往外走，我重新看向屏幕。
一边轻声安慰着小康，一边伸手打到一辆出租车就坐进去。
给师傅说完目的地后，又温柔的看着小康。
“宝贝，你乖乖等妈妈哈！妈妈马上就到了。”
“妈妈，康康想睡觉。”
这时我听到医院人员说了句。
“康康先不睡，等等妈妈好不好呀！妈妈来了看不到康康会难受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猛地加快，可不管心中如何焦灼不安，却不敢表露在面上。
我连忙跟着应和。
“宝宝，妈妈特别特别想你，等妈妈到了跟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小康眼睛虚虚的睁着，要合不合的样子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睡着。
“等妈妈.....”
能感觉到小康现在有点神志不清的状态了。
“妈妈唱...”
康康的声音慢慢变小，我只能将听筒放在耳朵边上。
镜头外的我整个人泪如雨下。
“唱什么宝贝？宝贝不可以睡哦！”
“睡觉...唱...”
我明白了，是哄睡的时候唱的摇篮曲。
我轻咳两声，努力将喉咙的酸涩咳出来。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筝儿声~”
“滴——”
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医生兵荒马乱的开始抢救，通话挂断。
我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唱着。
“琴声儿轻，声儿动听，摇蓝轻摆动~”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那.....”
我失了声音，嗓子仿佛压了巨石。
恍惚间，我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为什么我呼吸不过来呢？
我跌跌撞撞的在医院狂奔。
心中还残留着一丝妄想，万一呢？万一抢救过来了呢？
抢救室门外。
“手术中”的牌子已经灭掉。
我看着医生们推着手术推车出来。
整张床被白色的布罩着，除了上面有一点点的起伏弧度，还以为是个空车。
我拉住了一个面熟的医生，想先对他笑笑，但是脸部僵硬的连提提嘴角这样的动作都费劲。
“医生，这是？”
我满含希望的看着他，期望从他口中说出这不是小康。
“华女士，节哀！”
我看向众人，众人纷纷避开我的眼神，我只好又看回第一个人。
“医生，这应该不是我的小康对吧！”
表情似乎失灵了，我是想笑来着，怎么哭了？
医生扶住了我的身体，轻声却坚定的说道。
“傅骆康，五周岁，死亡时间14:56。康康妈妈，节哀。”
“哈！怎么会呢？我今天早上还拉着他的手送他去了幼儿园。他还说下午一定要去接他，我还没去接他呢怎么会没了呢？”
我颤抖的手轻轻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拉了下来。
是康康，我的孩子。
他安静的躺在这儿，面色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只有纱布包裹着头颅和身上的伤口。
抖动不停地手指轻抚上康康堆满婴儿肥的脸蛋。
我情绪终于溃堤。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胸腔里那口气怎么嚎也嚎不完，它就那么堵在我的心口。
我用手狠狠捶着胸口，想把那口气吐出来。
“康康...他、他才五岁！他才活了五年...”
我一口气说不了整句，通体发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还什么都不懂，为什么啊？”
“老天你为什么这么捉弄人！”
“你索我儿子命算什么，你来索我的命啊！”
我的嘶吼声唤不回从来听话的小康。
医护人员纷纷过来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我。
即使在医院见惯生死，他们仍是各个眼含热泪，让我节哀。
“傅锦，你...你为什么不来？不来救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话音未落，傅锦就到了，众人全都转头看向他。
他气息未平，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心凉了半截。
挤出一点慌张的笑，明知故问道。
“我来晚了是吗？”
站起身往外走，我重新看向屏幕。
一边轻声安慰着小康，一边伸手打到一辆出租车就坐进去。
给师傅说完目的地后，又温柔的看着小康。
“宝贝，你乖乖等妈妈哈！妈妈马上就到了。”
“妈妈，康康想睡觉。”
这时我听到医院人员说了句。
“康康先不睡，等等妈妈好不好呀！妈妈来了看不到康康会难受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猛地加快，可不管心中如何焦灼不安，却不敢表露在面上。
我连忙跟着应和。
“宝宝，妈妈特别特别想你，等妈妈到了跟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小康眼睛虚虚的睁着，要合不合的样子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睡着。
“等妈妈.....”
能感觉到小康现在有点神志不清的状态了。
“妈妈唱...”
康康的声音慢慢变小，我只能将听筒放在耳朵边上。
镜头外的我整个人泪如雨下。
“唱什么宝贝？宝贝不可以睡哦！”
“睡觉...唱...”
我明白了，是哄睡的时候唱的摇篮曲。
我轻咳两声，努力将喉咙的酸涩咳出来。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筝儿声~”
“滴——”
心率监测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医生兵荒马乱的开始抢救，通话挂断。
我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唱着。
“琴声儿轻，声儿动听，摇蓝轻摆动~”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那.....”
我失了声音，嗓子仿佛压了巨石。
恍惚间，我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为什么我呼吸不过来呢？
我跌跌撞撞的在医院狂奔。
心中还残留着一丝妄想，万一呢？万一抢救过来了呢？
抢救室门外。
“手术中”的牌子已经灭掉。
我看着医生们推着手术推车出来。
整张床被白色的布罩着，除了上面有一点点的起伏弧度，还以为是个空车。
我拉住了一个面熟的医生，想先对他笑笑，但是脸部僵硬的连提提嘴角这样的动作都费劲。
“医生，这是？”
我满含希望的看着他，期望从他口中说出这不是小康。
“华女士，节哀！”
我看向众人，众人纷纷避开我的眼神，我只好又看回第一个人。
“医生，这应该不是我的小康对吧！”
表情似乎失灵了，我是想笑来着，怎么哭了？
医生扶住了我的身体，轻声却坚定的说道。
“傅骆康，五周岁，死亡时间14:56。康康妈妈，节哀。”
“哈！怎么会呢？我今天早上还拉着他的手送他去了幼儿园。他还说下午一定要去接他，我还没去接他呢怎么会没了呢？”
我颤抖的手轻轻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拉了下来。
是康康，我的孩子。
他安静的躺在这儿，面色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管子，只有纱布包裹着头颅和身上的伤口。
抖动不停地手指轻抚上康康堆满婴儿肥的脸蛋。
我情绪终于溃堤。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胸腔里那口气怎么嚎也嚎不完，它就那么堵在我的心口。
我用手狠狠捶着胸口，想把那口气吐出来。
“康康...他、他才五岁！他才活了五年...”
我一口气说不了整句，通体发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还什么都不懂，为什么啊？”
“老天你为什么这么捉弄人！”
“你索我儿子命算什么，你来索我的命啊！”
我的嘶吼声唤不回从来听话的小康。
医护人员纷纷过来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我。
即使在医院见惯生死，他们仍是各个眼含热泪，让我节哀。
“傅锦，你...你为什么不来？不来救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话音未落，傅锦就到了，众人全都转头看向他。
他气息未平，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心凉了半截。
挤出一点慌张的笑，明知故问道。
“我来晚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