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说到哪儿了？
啊，对了。
虹悬。
我和虹悬当时大打出手。
有流连花街的江湖人认出了他，说他是蜀山不世出的天才，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人。
我不屑地啐了一口：“天才？我管他是哪条道上的天才。老道士说了，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虹悬被我这句狂妄的话也气得当场拔剑，说要让我见识见识天高地厚。
他本就是一点就爆的脾气，这么多年一直在用古板严苛的教条压抑自己。
却没想到被我一句话轻易引爆，十几年的努力就这么付诸东流。
我和他差点将春雨楼拆成废墟。
最后当然是虹悬打输了。
我把他压在废墟里，痞笑着问他，到底是谁该我见识见识天高地厚？
楼主幽灵一样从我们身后冒出来，笑眯眯地奉上巨额账单，上面的天文数字，把我和虹悬二人打包卖了都还不起。
因此，我们不得不在春雨楼打工还债。
也是在这个时期，截云出现在了春雨楼内。
听见自己母亲的名字，燕歌行被惊得喷了一口水。
顾不上自己的失礼之举，就开始口溢赞美之词：“不愧是母……母亲大人，自年少起就不拘一格……”
关山月倒骑在马上，翻了个白眼。
继而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前辈，您当初真的是压着我师父打吗？”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虹悬就没有能打过我的时候。”
关山月兴奋地一攥手：“这我可要好好记住，回去好说给我的师兄师弟们听。”
看见他的样子，我突然就有些好奇，虹悬当上蜀山掌门是什么模样了。
总不会像当初和我们结伴而行那样，整日皱着眉头，像只一戳就会炸得气鼓鼓的河豚。
我正想向关山月询问虹悬的事，旁边的燕歌行就迫不及待想听我遇到截云的下文了。
“截云啊……”我随手摘了颗野果，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路边的繁花已经开至荼蘼，我们骑着马，分花拂柳，一路向西而行。
阳光被云彩分割，在大地上投下不同的光斑。
我被野果酸得龇牙咧嘴：“那个时候，她是个老好人呢。”
截云第一次来春雨楼，其实是被骗进来的。
骗他的那位客人，见她是个油头粉面的锦衣公子哥儿，断定她人傻钱多，半骗半哄地将她带来了春雨楼，誓要她当冤大头。
当天正是我当值，提着剑，找那客人结钱，没想到他把截云往前一推，说要钱都找她拿。
我狐疑地看了截云一眼，明白她是被骗了，当即告诉了她真相。
却没想到截云表示不介意，并为那客人结清了欠春雨楼的钱。
实不相瞒，我当时看截云的眼神，就像是落魄乞丐看见了财神爷。
忙不迭地把她请进了最豪华的天字一号房，拍着胸脯对她说，要是在这条街上遇到麻烦了，只管报我的名字。
截云一掷千金、“乐善好施”的名头就这么一炮打响。
从那以后，我和虹悬，就成了她手下的头号打手。
“哈哈哈哈哈哈——”关山月笑得快从马背上跌下去，“我就知道跟着您，是走对了。这么多黑历史，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哈哈哈哈。”
燕歌行也是一脸复杂。
我估计她也没想到自己那威仪万千的母亲，年轻时其实是个软柿子吧。
道路的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简朴的村落。
我在马上眺望：“到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
啊，对了。
虹悬。
我和虹悬当时大打出手。
有流连花街的江湖人认出了他，说他是蜀山不世出的天才，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人。
我不屑地啐了一口：“天才？我管他是哪条道上的天才。老道士说了，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虹悬被我这句狂妄的话也气得当场拔剑，说要让我见识见识天高地厚。
他本就是一点就爆的脾气，这么多年一直在用古板严苛的教条压抑自己。
却没想到被我一句话轻易引爆，十几年的努力就这么付诸东流。
我和他差点将春雨楼拆成废墟。
最后当然是虹悬打输了。
我把他压在废墟里，痞笑着问他，到底是谁该我见识见识天高地厚？
楼主幽灵一样从我们身后冒出来，笑眯眯地奉上巨额账单，上面的天文数字，把我和虹悬二人打包卖了都还不起。
因此，我们不得不在春雨楼打工还债。
也是在这个时期，截云出现在了春雨楼内。
听见自己母亲的名字，燕歌行被惊得喷了一口水。
顾不上自己的失礼之举，就开始口溢赞美之词：“不愧是母……母亲大人，自年少起就不拘一格……”
关山月倒骑在马上，翻了个白眼。
继而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前辈，您当初真的是压着我师父打吗？”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虹悬就没有能打过我的时候。”
关山月兴奋地一攥手：“这我可要好好记住，回去好说给我的师兄师弟们听。”
看见他的样子，我突然就有些好奇，虹悬当上蜀山掌门是什么模样了。
总不会像当初和我们结伴而行那样，整日皱着眉头，像只一戳就会炸得气鼓鼓的河豚。
我正想向关山月询问虹悬的事，旁边的燕歌行就迫不及待想听我遇到截云的下文了。
“截云啊……”我随手摘了颗野果，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此时已是暮春时节，路边的繁花已经开至荼蘼，我们骑着马，分花拂柳，一路向西而行。
阳光被云彩分割，在大地上投下不同的光斑。
我被野果酸得龇牙咧嘴：“那个时候，她是个老好人呢。”
截云第一次来春雨楼，其实是被骗进来的。
骗他的那位客人，见她是个油头粉面的锦衣公子哥儿，断定她人傻钱多，半骗半哄地将她带来了春雨楼，誓要她当冤大头。
当天正是我当值，提着剑，找那客人结钱，没想到他把截云往前一推，说要钱都找她拿。
我狐疑地看了截云一眼，明白她是被骗了，当即告诉了她真相。
却没想到截云表示不介意，并为那客人结清了欠春雨楼的钱。
实不相瞒，我当时看截云的眼神，就像是落魄乞丐看见了财神爷。
忙不迭地把她请进了最豪华的天字一号房，拍着胸脯对她说，要是在这条街上遇到麻烦了，只管报我的名字。
截云一掷千金、“乐善好施”的名头就这么一炮打响。
从那以后，我和虹悬，就成了她手下的头号打手。
“哈哈哈哈哈哈——”关山月笑得快从马背上跌下去，“我就知道跟着您，是走对了。这么多黑历史，我真是想都不敢想哈哈哈哈。”
燕歌行也是一脸复杂。
我估计她也没想到自己那威仪万千的母亲，年轻时其实是个软柿子吧。
道路的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座简朴的村落。
我在马上眺望：“到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