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爷爷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在长久的沉默中，他与恶念做了一个交易。
他点点头，眼中有着隐约的猩红。
……
于是在下一年，全村一千多人，全部在同一天内暴毙。
爷爷和爸爸将村民的脸皮全部剥下存留，尸体丢进村中那棵大槐树的深坑中作为养料。
他们整整忙碌了一个星期才全部搬完。
在丢下最后一具尸体时，他们两个的脸突然剧痛无比，撕裂般的痛苦让他们只能在疼得在地上打滚。
等他们醒来时，脸已经变成了如今这样。
三只眼睛并排竖。
……
故事到这里，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我颤抖着问道。
“所以那棵送子树是，生下所有人的……”
“母亲？”
爸爸痛苦的点了点头，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每经过一段时间，送子树都会结出新的人。”
“刚生下来的人没有脸，就由我和你爷爷帮他们安上一张脸。”
“那张脸是谁，这个人就是谁。”
“但是奇怪的是，一安上去，那张脸就会慢慢扭曲成三只眼睛。”
我彻底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愣的问道：“那我为什么不是？”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生出来就有脸的人！”
爸爸突然激动起来，扶着我的肩膀道：“五百多年过去，我还是忘不了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疯狂的捶着自己的脸，像个疯子。
“人根本不会长成三只眼睛，人面鼓一直在骗我们！”
嘶吼着说出这句话，他猛然转身，仇恨的看着人面鼓道：“你耍了我们五百多年，让我们当你的饲养员当了五百多年。”
说完爸爸又笑了指着人面鼓道。
“这次我终于想到了解决你的办法，没想到吧？”
“先把我爹毒哑，再把你的脸给替换了。”
“失去了那张蛊惑人心的嘴，你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他脸色又痛苦起来，跪在地上道。
“爹，孩儿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活够了，也不想再重复这样的生活。”
无视人面鼓上那欲喷火的神态，爸爸继续自顾自道。
“小望是个正常人，他有回去的希望。”
“人面鼓、尸槐、还有我们这些妖物，还是埋葬在这里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爸爸几乎脸贴着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想去扶他起来，却被一把推开。
“小望，你带回来的那个外乡人，是带你离开这里的机会。”
“抽屉里是我帮你收拾好的细软，明天早上，他会带你离开的。”
我无力的瘫倒在地，心神俱疲之下，我昏睡了过去。
在长久的沉默中，他与恶念做了一个交易。
他点点头，眼中有着隐约的猩红。
……
于是在下一年，全村一千多人，全部在同一天内暴毙。
爷爷和爸爸将村民的脸皮全部剥下存留，尸体丢进村中那棵大槐树的深坑中作为养料。
他们整整忙碌了一个星期才全部搬完。
在丢下最后一具尸体时，他们两个的脸突然剧痛无比，撕裂般的痛苦让他们只能在疼得在地上打滚。
等他们醒来时，脸已经变成了如今这样。
三只眼睛并排竖。
……
故事到这里，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我颤抖着问道。
“所以那棵送子树是，生下所有人的……”
“母亲？”
爸爸痛苦的点了点头，悔恨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每经过一段时间，送子树都会结出新的人。”
“刚生下来的人没有脸，就由我和你爷爷帮他们安上一张脸。”
“那张脸是谁，这个人就是谁。”
“但是奇怪的是，一安上去，那张脸就会慢慢扭曲成三只眼睛。”
我彻底懵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愣愣的问道：“那我为什么不是？”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生出来就有脸的人！”
爸爸突然激动起来，扶着我的肩膀道：“五百多年过去，我还是忘不了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疯狂的捶着自己的脸，像个疯子。
“人根本不会长成三只眼睛，人面鼓一直在骗我们！”
嘶吼着说出这句话，他猛然转身，仇恨的看着人面鼓道：“你耍了我们五百多年，让我们当你的饲养员当了五百多年。”
说完爸爸又笑了指着人面鼓道。
“这次我终于想到了解决你的办法，没想到吧？”
“先把我爹毒哑，再把你的脸给替换了。”
“失去了那张蛊惑人心的嘴，你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他脸色又痛苦起来，跪在地上道。
“爹，孩儿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活够了，也不想再重复这样的生活。”
无视人面鼓上那欲喷火的神态，爸爸继续自顾自道。
“小望是个正常人，他有回去的希望。”
“人面鼓、尸槐、还有我们这些妖物，还是埋葬在这里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爸爸几乎脸贴着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想去扶他起来，却被一把推开。
“小望，你带回来的那个外乡人，是带你离开这里的机会。”
“抽屉里是我帮你收拾好的细软，明天早上，他会带你离开的。”
我无力的瘫倒在地，心神俱疲之下，我昏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