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就是你的补偿吗？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
我看着他，声线冰冷：“乔听失去了性命，罪魁祸首也该拿性命来偿。”
“楚楚。”萧慎斟酌了许久，才声音艰涩开口。
“安和她，并非有意。”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他依旧选择了维护安和，自欺欺人。
萧慎或许并不知道，他看向安和时的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隐忍克制着自己的爱意，只为守住自己忠于感情的承诺。
可惜他两头都没顾好。
那一瞬间，我疲惫至极，整个人颓然下来。
我说：“我知道了，滚吧。”
萧慎怔在原地，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陌生和茫然。
我从来都是一副温良大度的姿态，动情之时，他也数次拥着我感叹。
“楚楚，得妻如你，是我之幸。”
但如今我已知道回家的方法，不用再掩饰本性。
“萧慎，你不舍得杀她，你对她有亏欠，便用自己恩人的性命去偿，真是贱得可以。”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萧慎的面色沉了下来：“皇后，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
我笑得开心，缓步上前轻抚过他的面颊。
我说：“萧慎，我也快死了，我不要你了。”
那一日，他从未央宫落荒而逃，没听到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要死了，你们也别想好活。”
......
我向来只信利益的平等交换，从不轻易相信男女之间所谓的真心。
哪怕是从前的我和萧慎，放到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也是可以被称上一声模范夫妻的。
分明是身在古代的封建帝王，却主动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一直像一名寻常的丈夫般敬我爱我，从不曾有帝王的架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拿出这样承诺，只是因为他要与自己的生父割席。
他敬重我善待我，是因为我在他最落魄的岁月中坚守着他，为他化解了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他的忠贞是为了他自己。
而他的善待，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这些年来，我尽职尽责扮演好他理想中的妻子。
贤惠大度，有勇有谋，他内心满意，我省时省力，一切仅此而已。
哪怕萧慎感激于我的存在，将我视作超越亲人的存在。
可我们之间，也止步于此，从不曾说过爱。
他爱的另有其人，可他也不想放开我。
他在最弱小的时候护不住安和郡主，留了遗憾。
他才会用着我为他筹谋而来的权力，将她惯得无法无天。
萧慎知道我会因乔听之死对安和郡主心生怨怼。
却依旧选择了保护她，将她禁足在自己家中。
他选择和我作对，我就不会让他们过太平日子。
所幸在剧情限制无法出手的那两年里，我收集来秋后算账的东西也并不少。
我从其中挑选了一样送给萧逸。
那是一名出自他们府中的婢女身契。
萧逸一定记得她，她叫红绡。
出身贫寒，在被人卖进青楼时被乔听买下，安排进了自己院中。
当时的她对乔听感恩戴德，直说乔听是救了她性命的菩萨。
可到了后来，说乔听苛待下人的也是她。
她一时不忿给乔听下了毒，害死了他们还未出世的第二个孩子。
当时的乔听万念俱灰，对如何处置这名婢女没有一点想法。
倒是凑巧来贤王府拜访的安和郡主替她做了主，命人当场打死了红绡。
很粗劣的局，稍加思索便能看出幕后黑手。
可萧逸的猜疑偏偏就止步于红绡这里，他不愿意再深究下去。
只是自欺欺人地安慰乔听，说他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哪里还会有呢？
彼时的乔听早就对萧逸心死，她知道不是红绡也会有人对她腹中的胎儿下手。
她本就不愿意再怀上萧逸的子嗣，不过是借势为之。
如今我将红绡的身契给了萧逸，上面记载了红绡的原籍和家人信息。
萧逸去查，便可发现那些人已然死了个干净。
有人在一夜之间将他们灭了口。
我看着他，声线冰冷：“乔听失去了性命，罪魁祸首也该拿性命来偿。”
“楚楚。”萧慎斟酌了许久，才声音艰涩开口。
“安和她，并非有意。”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他依旧选择了维护安和，自欺欺人。
萧慎或许并不知道，他看向安和时的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隐忍克制着自己的爱意，只为守住自己忠于感情的承诺。
可惜他两头都没顾好。
那一瞬间，我疲惫至极，整个人颓然下来。
我说：“我知道了，滚吧。”
萧慎怔在原地，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陌生和茫然。
我从来都是一副温良大度的姿态，动情之时，他也数次拥着我感叹。
“楚楚，得妻如你，是我之幸。”
但如今我已知道回家的方法，不用再掩饰本性。
“萧慎，你不舍得杀她，你对她有亏欠，便用自己恩人的性命去偿，真是贱得可以。”
这话实在大逆不道，萧慎的面色沉了下来：“皇后，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
我笑得开心，缓步上前轻抚过他的面颊。
我说：“萧慎，我也快死了，我不要你了。”
那一日，他从未央宫落荒而逃，没听到我的最后一句话。
“我要死了，你们也别想好活。”
......
我向来只信利益的平等交换，从不轻易相信男女之间所谓的真心。
哪怕是从前的我和萧慎，放到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也是可以被称上一声模范夫妻的。
分明是身在古代的封建帝王，却主动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一直像一名寻常的丈夫般敬我爱我，从不曾有帝王的架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他拿出这样承诺，只是因为他要与自己的生父割席。
他敬重我善待我，是因为我在他最落魄的岁月中坚守着他，为他化解了一个又一个的危机。
他的忠贞是为了他自己。
而他的善待，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这些年来，我尽职尽责扮演好他理想中的妻子。
贤惠大度，有勇有谋，他内心满意，我省时省力，一切仅此而已。
哪怕萧慎感激于我的存在，将我视作超越亲人的存在。
可我们之间，也止步于此，从不曾说过爱。
他爱的另有其人，可他也不想放开我。
他在最弱小的时候护不住安和郡主，留了遗憾。
他才会用着我为他筹谋而来的权力，将她惯得无法无天。
萧慎知道我会因乔听之死对安和郡主心生怨怼。
却依旧选择了保护她，将她禁足在自己家中。
他选择和我作对，我就不会让他们过太平日子。
所幸在剧情限制无法出手的那两年里，我收集来秋后算账的东西也并不少。
我从其中挑选了一样送给萧逸。
那是一名出自他们府中的婢女身契。
萧逸一定记得她，她叫红绡。
出身贫寒，在被人卖进青楼时被乔听买下，安排进了自己院中。
当时的她对乔听感恩戴德，直说乔听是救了她性命的菩萨。
可到了后来，说乔听苛待下人的也是她。
她一时不忿给乔听下了毒，害死了他们还未出世的第二个孩子。
当时的乔听万念俱灰，对如何处置这名婢女没有一点想法。
倒是凑巧来贤王府拜访的安和郡主替她做了主，命人当场打死了红绡。
很粗劣的局，稍加思索便能看出幕后黑手。
可萧逸的猜疑偏偏就止步于红绡这里，他不愿意再深究下去。
只是自欺欺人地安慰乔听，说他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哪里还会有呢？
彼时的乔听早就对萧逸心死，她知道不是红绡也会有人对她腹中的胎儿下手。
她本就不愿意再怀上萧逸的子嗣，不过是借势为之。
如今我将红绡的身契给了萧逸，上面记载了红绡的原籍和家人信息。
萧逸去查，便可发现那些人已然死了个干净。
有人在一夜之间将他们灭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