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过了很久才开口说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时太疼了，我已经怕了，不敢也不想要孩子了。”
原本我会拥有一个亲近的亲人。
可他还没有出生就没了。
我怨过当时还只有8岁的沈念安，但更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仔细一点。
再次想起这件事，竟然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沈闻亭听着我近乎抱怨的声音，试图伸手抱抱我：“以前没有做好准备，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小心一些。”
听见他的话，我心中怒气翻涌。
凭什么他想生就生？
就好像那个孩子，没有留下过一丁点的痕迹。
我胡乱的挥着手，抗拒他的接近：“你别过来！”
黑暗中，我的手挥在了他的脸上。
一时间，我和他都愣住了。
他终究对我失去了耐心：“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为我生孩子，对吗？”
他的语气生硬，隐隐藏着几分怒气。
我心中紧绷的那根神经骤然一松，我近乎颤抖地回答：
“对，所以，我们离婚吧！”
藏在心底的话演练过无数次，这次终于说出了口。
黑暗里，沈闻亭久久没有反应。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你们姜家姐妹，把我当什么了！”
沈闻亭嗓音暗哑，咬牙质问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离婚不可能，除非丧偶！”
说完，他便下了床，拎着外套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外面风声呜咽着，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闭上阵阵发黑的眼，咽下蔓延而出的酸涩。
许清还没有回来，看来，明天只能我亲自去了。
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我的身体可能等不了太久。
希望安姨能看在我将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的份上，干脆一些，将妈妈的骨灰盒给我。
早餐还没吃，婆婆那边的赵管家就过来了。
他语气带着一丝责怪：“夫人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老夫人就喜欢夫人的按摩手法，等了好久呢！”
我咽下苦涩的药片，半天没有说话。
“妈那里的佣人如果不行，就辞退了，我是沈家的女主人，不是负责按摩的佣人。”
婆婆让赵管家过来，说着这些别扭的话，不过就是给了个台阶下，表示她不在意我昨天的不配合。
我不是听不懂，只是感受着越来越吃力的身体，我已经提不起精神去应对附和。
以前，讨好婆婆，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能在这个家好过一些。
现在我只想休息，不想再没有尊严的活着。
赵管家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干笑着劝诫：
“这...夫人辛辛苦苦这么久，终于要熬到头了，怎么还闹起了别扭呢？”
说完也不管我的反应，继续喋喋不休。
“老夫人脾气直了一辈子，也并不是坏心眼的人。”
“佣人下手不知轻重，老夫人还是更喜欢夫人的按摩手法。”
“再说了，老夫人也是在给夫人机会，她很少这样主动求和，老夫人其实还是喜欢夫人。”
以往这些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从来都是安静听完。
甚至觉得赵管家在我和婆婆中间起到调节作用。
大概是觉得不在意了，现在再听，只觉得赵管家的言语带着理所当然的指令。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当时太疼了，我已经怕了，不敢也不想要孩子了。”
原本我会拥有一个亲近的亲人。
可他还没有出生就没了。
我怨过当时还只有8岁的沈念安，但更怨的是自己，为什么不仔细一点。
再次想起这件事，竟然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沈闻亭听着我近乎抱怨的声音，试图伸手抱抱我：“以前没有做好准备，但是现在，我们可以小心一些。”
听见他的话，我心中怒气翻涌。
凭什么他想生就生？
就好像那个孩子，没有留下过一丁点的痕迹。
我胡乱的挥着手，抗拒他的接近：“你别过来！”
黑暗中，我的手挥在了他的脸上。
一时间，我和他都愣住了。
他终究对我失去了耐心：“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为我生孩子，对吗？”
他的语气生硬，隐隐藏着几分怒气。
我心中紧绷的那根神经骤然一松，我近乎颤抖地回答：
“对，所以，我们离婚吧！”
藏在心底的话演练过无数次，这次终于说出了口。
黑暗里，沈闻亭久久没有反应。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
“你们姜家姐妹，把我当什么了！”
沈闻亭嗓音暗哑，咬牙质问道。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离婚不可能，除非丧偶！”
说完，他便下了床，拎着外套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外面风声呜咽着，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闭上阵阵发黑的眼，咽下蔓延而出的酸涩。
许清还没有回来，看来，明天只能我亲自去了。
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我的身体可能等不了太久。
希望安姨能看在我将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的份上，干脆一些，将妈妈的骨灰盒给我。
早餐还没吃，婆婆那边的赵管家就过来了。
他语气带着一丝责怪：“夫人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老夫人就喜欢夫人的按摩手法，等了好久呢！”
我咽下苦涩的药片，半天没有说话。
“妈那里的佣人如果不行，就辞退了，我是沈家的女主人，不是负责按摩的佣人。”
婆婆让赵管家过来，说着这些别扭的话，不过就是给了个台阶下，表示她不在意我昨天的不配合。
我不是听不懂，只是感受着越来越吃力的身体，我已经提不起精神去应对附和。
以前，讨好婆婆，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能在这个家好过一些。
现在我只想休息，不想再没有尊严的活着。
赵管家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干笑着劝诫：
“这...夫人辛辛苦苦这么久，终于要熬到头了，怎么还闹起了别扭呢？”
说完也不管我的反应，继续喋喋不休。
“老夫人脾气直了一辈子，也并不是坏心眼的人。”
“佣人下手不知轻重，老夫人还是更喜欢夫人的按摩手法。”
“再说了，老夫人也是在给夫人机会，她很少这样主动求和，老夫人其实还是喜欢夫人。”
以往这些话我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从来都是安静听完。
甚至觉得赵管家在我和婆婆中间起到调节作用。
大概是觉得不在意了，现在再听，只觉得赵管家的言语带着理所当然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