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周陡然安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住。
我自己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话就这么说出去了。
婆婆脸色难看。赵管家也欲言又止：“夫人......”
几年下来，姐姐的儿女因为我没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对我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
婆婆让沈闻亭和我离婚另娶被拒，朝我撒了两年气后，也逐渐消停。
沈闻亭回家的次数逐渐增多，与白若的联系也渐渐少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算是熬到头了。
可突然知道自己即将死的消息，我才明白，我一点也不期待这件事。
我在意的是放下一切，带着妈妈的骨灰，回到她常说的家乡。
我望着赵管家，笑了笑：“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不在这惹妈生气了。”
赵管家没有说话，视线看向我的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看见领着两个孩子的沈闻亭，不知道站在外面多久了。
他面色冷凝，直直地看着我。
我和他没有什么话要说，看样子他们是准备用晚餐了。
我带着许清往外走。
“要吃晚饭了，你往哪走？”
我脚步顿住，看向沈闻亭，他什么都没有说，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搀扶老夫人。
沈念安已经十三岁了，近几年越发沉稳，也越来越像沈闻亭。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示意：“妈，去吃饭吧！”
沈念颜脾气也骄纵，见我一动不动，忍不住嘀咕：
“让你留下来吃饭而已，用得着高兴的呆住吗？”
我回过神，继续往外走。
这次沈闻亭叫住我：“去哪？”
我头也不回，脚步不停，不带任何情绪道：“回去吃饭，在这里我不习惯。”
没有我的存在，他们或许会更舒心。
和许清回去的路上，胃里翻搅痛的厉害，我的面色发白。
“夫人......”
“别出声，带我回去。”
我按住许清准备打电话叫人的手，借着许清的力道，回了主楼。
让许清帮忙把医生开给我的止痛药找了出来，吃完药后，症状慢慢缓解。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忽然问道：“我很像坏人吗？”
许清看我的眼神复杂，语气很轻很温柔：“夫人很好，你悉心照料姜小姐的两个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都知道当初的事是误会。”
我艰难起身，语气轻飘飘地呢喃：“可是，好人没好报啊。”
许清是姐姐的母亲安排在我身边的，生怕我会对姐姐的两个孩子做什么坏事。
“明天你回姜家一趟，提醒一下安姨，请她履行我和姐姐当初的约定。”
快死的人，总该要做好安排。
我甚至对死亡都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是就快要见到妈妈，我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我的妈妈和爸爸是青梅竹马。
两家早就有婚约，只等爸爸在京市闯出一片名堂后，回去结婚。
没想到他会悔婚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据说两人是一次意外在一起的。
他说翻了糊涂事，总归要对人家负责。
所以只能对不起我妈妈了。
可是，他的悔婚，让妈妈被别人误会，导致没有人敢娶她。
后来他得知消息，为了补偿将妈妈接到了京市，当作情妇养着。
这弥天大谎，终究会有撕破的一天。
有一天，妈妈割腕自杀了。
妈妈临死前对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言言，妈妈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妈妈，你会有正大光明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私生女的身份生活，妈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回家。”
以前我不懂她要回哪里去。
我自己也有点回不过神来。
这话就这么说出去了。
婆婆脸色难看。赵管家也欲言又止：“夫人......”
几年下来，姐姐的儿女因为我没了一个孩子的事情，对我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
婆婆让沈闻亭和我离婚另娶被拒，朝我撒了两年气后，也逐渐消停。
沈闻亭回家的次数逐渐增多，与白若的联系也渐渐少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算是熬到头了。
可突然知道自己即将死的消息，我才明白，我一点也不期待这件事。
我在意的是放下一切，带着妈妈的骨灰，回到她常说的家乡。
我望着赵管家，笑了笑：“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就不在这惹妈生气了。”
赵管家没有说话，视线看向我的身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看见领着两个孩子的沈闻亭，不知道站在外面多久了。
他面色冷凝，直直地看着我。
我和他没有什么话要说，看样子他们是准备用晚餐了。
我带着许清往外走。
“要吃晚饭了，你往哪走？”
我脚步顿住，看向沈闻亭，他什么都没有说，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搀扶老夫人。
沈念安已经十三岁了，近几年越发沉稳，也越来越像沈闻亭。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示意：“妈，去吃饭吧！”
沈念颜脾气也骄纵，见我一动不动，忍不住嘀咕：
“让你留下来吃饭而已，用得着高兴的呆住吗？”
我回过神，继续往外走。
这次沈闻亭叫住我：“去哪？”
我头也不回，脚步不停，不带任何情绪道：“回去吃饭，在这里我不习惯。”
没有我的存在，他们或许会更舒心。
和许清回去的路上，胃里翻搅痛的厉害，我的面色发白。
“夫人......”
“别出声，带我回去。”
我按住许清准备打电话叫人的手，借着许清的力道，回了主楼。
让许清帮忙把医生开给我的止痛药找了出来，吃完药后，症状慢慢缓解。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忽然问道：“我很像坏人吗？”
许清看我的眼神复杂，语气很轻很温柔：“夫人很好，你悉心照料姜小姐的两个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都知道当初的事是误会。”
我艰难起身，语气轻飘飘地呢喃：“可是，好人没好报啊。”
许清是姐姐的母亲安排在我身边的，生怕我会对姐姐的两个孩子做什么坏事。
“明天你回姜家一趟，提醒一下安姨，请她履行我和姐姐当初的约定。”
快死的人，总该要做好安排。
我甚至对死亡都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是就快要见到妈妈，我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我的妈妈和爸爸是青梅竹马。
两家早就有婚约，只等爸爸在京市闯出一片名堂后，回去结婚。
没想到他会悔婚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据说两人是一次意外在一起的。
他说翻了糊涂事，总归要对人家负责。
所以只能对不起我妈妈了。
可是，他的悔婚，让妈妈被别人误会，导致没有人敢娶她。
后来他得知消息，为了补偿将妈妈接到了京市，当作情妇养着。
这弥天大谎，终究会有撕破的一天。
有一天，妈妈割腕自杀了。
妈妈临死前对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言言，妈妈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妈妈，你会有正大光明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私生女的身份生活，妈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回家。”
以前我不懂她要回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