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付清荣心神俱震，根本顾不上她。
红袖被两个会武的侍女像丢破麻袋一样丢在地上，一个拎住她的衣领。
我走到最上面坐下，非常有闲情逸致的摆弄了下茶杯。
“刚才骂的什么，再骂一遍。”
红袖抱着蓬乱的头发，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侍女反手就又是两巴掌，立即便见了血。
“公主的命令也敢不遵守！该掌嘴！”
红袖还是摇头。
我笑了。
“看来嘴还挺硬，那就打到不嘴硬为止。”
于是偌大的地方，只听清脆的巴掌声经久不绝。
付清荣数次欲言又止，脸色阴郁的站在一边。
红袖的脸很快就被打得看不出人样，她呜咽着趴在地上：“公、公主饶命！求公主饶奴婢一命！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
口齿虽然不清，但我还是勉强听清了。
“现在你再来说说，谁是山鸡谁是凤凰？”
她捂着脸，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奴、奴婢是山鸡！”
我看也不看她，只盯着手边的茶杯。
“看来还是不够，再用点力。”
侍女一听，就要加大力道。
红袖涕泪横飞，慌张不已。
“奴婢说！奴婢说！公主饶命！”
侍女这才放下手。
红袖一脸怯懦：“奴婢说……贱人。”
她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后面两个字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而话音未落，侍女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巴掌便又落了下来。
这次连着血沫吐出来的是牙齿。
付清荣终于忍不住了。
“公主，她出身微贱，公主千金贵体又何须跟她计较？”
他这话好像在指责我仗着公主的身份蛮不讲理。
这种时候了他还在护着红袖。
却从未袒护过我。
谁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早已明朗。
我心中一片悲凉，看到他就会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子。
我目光一厉，茶盏重重撂下。
“付清荣，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想做什么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一个穷酸书生，本公主看中你是你祖坟冒青烟。”
我讥诮一笑。
“入了公主府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宫贵族了，你不过是本公主养的男宠罢了，一条狗而已。”
我句句戳他肺腑。
付清荣眉宇肉眼可见浮出黑气，眼底血丝遍布。
他险些要把牙齿咬碎。
我犹嫌不够，火上浇油。
“本公主指哪儿你咬哪儿，就够了。”
楼月低头掩唇，应是没憋住笑。
付清荣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剐了。
“付清荣，给本公主下毒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看向一旁趴在地上像死了的红袖。
“红袖，本公主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只要你愿意将付清荣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本公主就饶过你。”
红袖的脸已经看不出表情，但眼睛却亮了一亮。
“奴婢说！奴婢知道的都说！”
“姐妹们当中奴婢是最早跟着驸马的，约莫是三年多以前。”
我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原来从一开始他对我就是虚情假意。
红袖被两个会武的侍女像丢破麻袋一样丢在地上，一个拎住她的衣领。
我走到最上面坐下，非常有闲情逸致的摆弄了下茶杯。
“刚才骂的什么，再骂一遍。”
红袖抱着蓬乱的头发，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侍女反手就又是两巴掌，立即便见了血。
“公主的命令也敢不遵守！该掌嘴！”
红袖还是摇头。
我笑了。
“看来嘴还挺硬，那就打到不嘴硬为止。”
于是偌大的地方，只听清脆的巴掌声经久不绝。
付清荣数次欲言又止，脸色阴郁的站在一边。
红袖的脸很快就被打得看不出人样，她呜咽着趴在地上：“公、公主饶命！求公主饶奴婢一命！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
口齿虽然不清，但我还是勉强听清了。
“现在你再来说说，谁是山鸡谁是凤凰？”
她捂着脸，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奴、奴婢是山鸡！”
我看也不看她，只盯着手边的茶杯。
“看来还是不够，再用点力。”
侍女一听，就要加大力道。
红袖涕泪横飞，慌张不已。
“奴婢说！奴婢说！公主饶命！”
侍女这才放下手。
红袖一脸怯懦：“奴婢说……贱人。”
她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后面两个字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而话音未落，侍女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巴掌便又落了下来。
这次连着血沫吐出来的是牙齿。
付清荣终于忍不住了。
“公主，她出身微贱，公主千金贵体又何须跟她计较？”
他这话好像在指责我仗着公主的身份蛮不讲理。
这种时候了他还在护着红袖。
却从未袒护过我。
谁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早已明朗。
我心中一片悲凉，看到他就会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子。
我目光一厉，茶盏重重撂下。
“付清荣，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想做什么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一个穷酸书生，本公主看中你是你祖坟冒青烟。”
我讥诮一笑。
“入了公主府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宫贵族了，你不过是本公主养的男宠罢了，一条狗而已。”
我句句戳他肺腑。
付清荣眉宇肉眼可见浮出黑气，眼底血丝遍布。
他险些要把牙齿咬碎。
我犹嫌不够，火上浇油。
“本公主指哪儿你咬哪儿，就够了。”
楼月低头掩唇，应是没憋住笑。
付清荣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剐了。
“付清荣，给本公主下毒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看向一旁趴在地上像死了的红袖。
“红袖，本公主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只要你愿意将付清荣的所作所为说出来，本公主就饶过你。”
红袖的脸已经看不出表情，但眼睛却亮了一亮。
“奴婢说！奴婢知道的都说！”
“姐妹们当中奴婢是最早跟着驸马的，约莫是三年多以前。”
我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原来从一开始他对我就是虚情假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