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梁利哲浑如刷漆的眉紧皱着，有些不悦地道。
“王助，胆子大了是吧，居然敢联合周兰语一起来骗我？”
别墅内气压瞬间变得很低，电话那头的人犹豫着说话了。
“梁总，您稍后记得看消息，我给您发一下小公子的病历和死亡报告，以及墓园地址。”
梁利哲挂断电话后，呆呆地盯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我都找不到你。”
“你不是陪她去看雪山了吗？”
我心口泛酸，喉咙发哽。
团团死之前哭着叫爸爸他好疼...
而他却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风流快活，我找遍了全世界，就是找不到他。
我连团团最后一个心愿都没完成。
团团的丧事也是王助看不下去，帮我打理了一些。
他眉眼低垂，似是有些懊恼。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扬起头回答他。
“我告诉你的还少了吗？”
团团第一次检查出来、他的生日、他做完化疗...
哪次没有给他打电话？
哪次团团不是哭着说要爸爸抱？
可梁利哲只会在电话里敷衍他，说要来看他，团团便睁着个小眼睛整夜等。
后来，他连敷衍都不会了，直接不接团团的电话，
那时团团插着呼吸机指着电视机里的人激动地问。
“这个是不是爸爸！”
嗯，就是他，在陪着周芸双参加节目。
我告诉团团，他认错了，因为我不想伤害他。
团团小小的一辈子，和梁利哲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少得可怜。
他也记不清梁利哲的模样了。
梁利哲神色有些愧疚。
“我...我以为团团是在骗我，像你妈那样，骗我回家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被他的话刺得生疼。
我妈病重的时候，发现梁利哲总是不回家，所以才给他打电话要他回家陪我。
他觉得我妈是故意的。
也就理所应当地觉得团团也是。
刚开始团团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医院没查出来什么，我尝试着联系他帮忙。
可他看着医院开的单子，不屑一笑，认定了我是利用团团骗他回来。
后来，任凭我怎么联系他，他一概不信。
现在，梁利哲显然不肯相信现实。
“不可能，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之前？梁利哲，你在搞笑吗？”
“你还记得上一次见他是多久吗？是两年前啊。”
我指着他笑，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时候他刚刚才学会走路，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你知道他长多高，有多重吗？”
梁利哲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眉宇之前的愧疚又添了几分，他走到我面，伸出手想为我擦泪。
“对不起。”
我偏头躲开。
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吗？
我死死地看着他的脸，想知道这个我苦苦纠缠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心肝？
我冷笑一声。
“可别，我们哪担得起梁总的对不起。”
梁利哲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他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慌乱，似是怕我离开一般，伸出手牢牢抓住我。
“周兰语，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现在这样我也没办法，他已经死了。”
“但是我可以补偿你，你不是一直想要结婚证吗？走，我们明天就去领。”
“王助，胆子大了是吧，居然敢联合周兰语一起来骗我？”
别墅内气压瞬间变得很低，电话那头的人犹豫着说话了。
“梁总，您稍后记得看消息，我给您发一下小公子的病历和死亡报告，以及墓园地址。”
梁利哲挂断电话后，呆呆地盯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告诉你？我都找不到你。”
“你不是陪她去看雪山了吗？”
我心口泛酸，喉咙发哽。
团团死之前哭着叫爸爸他好疼...
而他却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风流快活，我找遍了全世界，就是找不到他。
我连团团最后一个心愿都没完成。
团团的丧事也是王助看不下去，帮我打理了一些。
他眉眼低垂，似是有些懊恼。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扬起头回答他。
“我告诉你的还少了吗？”
团团第一次检查出来、他的生日、他做完化疗...
哪次没有给他打电话？
哪次团团不是哭着说要爸爸抱？
可梁利哲只会在电话里敷衍他，说要来看他，团团便睁着个小眼睛整夜等。
后来，他连敷衍都不会了，直接不接团团的电话，
那时团团插着呼吸机指着电视机里的人激动地问。
“这个是不是爸爸！”
嗯，就是他，在陪着周芸双参加节目。
我告诉团团，他认错了，因为我不想伤害他。
团团小小的一辈子，和梁利哲见面的时间屈指可数，少得可怜。
他也记不清梁利哲的模样了。
梁利哲神色有些愧疚。
“我...我以为团团是在骗我，像你妈那样，骗我回家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被他的话刺得生疼。
我妈病重的时候，发现梁利哲总是不回家，所以才给他打电话要他回家陪我。
他觉得我妈是故意的。
也就理所应当地觉得团团也是。
刚开始团团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医院没查出来什么，我尝试着联系他帮忙。
可他看着医院开的单子，不屑一笑，认定了我是利用团团骗他回来。
后来，任凭我怎么联系他，他一概不信。
现在，梁利哲显然不肯相信现实。
“不可能，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
“之前？梁利哲，你在搞笑吗？”
“你还记得上一次见他是多久吗？是两年前啊。”
我指着他笑，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时候他刚刚才学会走路，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你知道他长多高，有多重吗？”
梁利哲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眉宇之前的愧疚又添了几分，他走到我面，伸出手想为我擦泪。
“对不起。”
我偏头躲开。
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吗？
我死死地看着他的脸，想知道这个我苦苦纠缠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心肝？
我冷笑一声。
“可别，我们哪担得起梁总的对不起。”
梁利哲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他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慌乱，似是怕我离开一般，伸出手牢牢抓住我。
“周兰语，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现在这样我也没办法，他已经死了。”
“但是我可以补偿你，你不是一直想要结婚证吗？走，我们明天就去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