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忍耐的算路 1096字 2026-04-09 10:28:16
一个月前的夜晚。

乔清清打电话说喝醉了,傅城飞奔而去。

我疼到浑身湿透,几近晕厥,被120送进医院。

医生说我怀孕三个月了,但是孩子没胎心,要做清宫。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下了手术台,我每走一步,脸色就白上一分。

我想,该结束了。

卧室门口,傅城背对我,握紧把手的指节泛白。

他没问我为什么不早点说。

因为他清楚,那一晚上打了多少电话给他。

可他一个也没接。

“没了就没了,反正你也不适合当母亲。”

傅城熟练的关门离开。

结婚七年,我们吵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是我率先求和。

但这一次,傅城在书房等了一夜,都没等到敲门声。

天微微亮时,他打开房门,找遍整个别墅,都没找到我人。

......

我和傅城属于早恋。

谁能想到,长相英俊还品学兼优的富家会喜欢上一个只知道抽烟喝酒的小太妹。

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很糟糕。

充斥着恶臭的黑暗巷子里,几个黄毛吐着烟圈将天之骄子傅城围在中间要钱。

我从旁路过,几人色迷迷的打量我,嘴里还说着污秽的话。

我一个书包甩出去,打的几个黄毛哭爹喊娘,顺带着解决了优等生的困境。

自那以后,傅城就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我了。

下课、放学、上厕所......赶都赶不走。

他送的红玫瑰被我插进马桶,亲手做的奢华午餐被我扔给乞丐,讨好我的名牌衣裙被我甩到脚下......

姐妹们调侃我,是怎么找到这种优质多金还痴情的舔狗?

我笑笑没说话。

因为谁都知道,他和我不可能。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硬生生的闯进了我贫瘠的世界。

被醉酒的父亲打到奄奄一息时,是傅城踹开房门,抱着我往医院冲。

医生缝合伤口时,我没哭,可背对着我的他却哭的浑身都在颤栗。

我无语的问他,伤的又不是你,哭什么?

他说不知道,就是感觉心疼的快喘不上气。

接着他还傻不愣登的问医生,伤口缝合好就行了吗?需不需要做个全面检查?

病房里,傅城手忙脚乱的照顾着我。

“阿言,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受伤?这种揪心我真的承受不来,求你了。”

我啃着他快削到核的苹果,含糊其辞:“搞什么?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那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看着他炙热的眼神,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这天,我们的脸都红的像猴屁股。

后来我告诉了傅城一个从未说过的秘密。

我爸醉酒后最爱打我妈,每次都打的半死,却总在第二天酒醒后送出一支蔫巴的黄玫瑰。

妈妈每次都会接过黄玫瑰,认为我爸会愧疚就一定会悔改,然后就永远的闭了眼。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些蔫儿的黄玫瑰,是花店里卖不出去,十块钱一大把的促销货。

现在,我正经历着类似的事情,突然觉得荒诞极了。

傅城似乎不记得我曾说过,如果想分手,不必直说,送我黄玫瑰就好。

可我至今还记得,他听完我的话后,态度坚定的说:“笨蛋,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十八岁的我们,带着满腔的爱意,走进彼此,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