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思虑之夜
9
我心里一惊，
很快镇静下来，
谢过医生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
魏强开车把我们送回家。
米粒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回到家里，餐厅的灯亮着，
桌上散落着几个碗碟，
残羹和面汤闪着残光。
突然一阵鼾声从卧室传来，
米粒在我怀里打了个激灵。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茶几上花瓶上，
那是一个祭红釉景德镇陶瓷花瓶，
是上大学时鲁诺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从第一次插满了黄色的玫瑰花开始，
每周都会插换上不同颜色的珍稀玫瑰。
每天，玫瑰的花香萦绕着我的梦境。
如今，花瓶早已闲置，
在月光下斑驳的红色斑纹如泣血的残阳。
看着米粒蜷缩的小小身体，我的心里也在滴血，
两年来，我无尽的退缩，无限的幻想的换来的是一地鸡毛。
为了孩子，更为了我自己，
是时候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我必须有所改变。
米粒就着饼干喝了一点牛奶就睡了。
我没有饥饿感也没有睡意。
躺在米粒身边把手机调成静音，
调暗手机灯光，紧张地搜索有关自闭症的信息。
只见其中写道：
“很多自闭症的孩子都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对于别人的问话，没有回应，不愿意有过多的交流，看见陌生人的时候就有一种恐惧的感觉，经常喜欢跟老人呆在一起。”
自闭症的症状有“注意力分散”与父母的打骂惩罚有关“，
”让孩子有一定的安全感“。这些字眼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眼里。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米粒会有时似乎听不到别人的说话，有时又自言自语。
10
“安全感不应是米粒的奢侈品！”
“我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我不禁自责起来，不知不觉回忆起发生在家里的很多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生活开始变了味道。
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的出租屋干净整洁，花香四溢。
日子虽然平淡而温馨。
我们一起谈论设计项目，一起做饭洗碗，
那时候鲁诺很少加班，还说要再考个MBA，学园艺，
将来一定让我成为一个花园城堡里最幸福的女主人。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很晚，说自己很累，
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
第二天书桌上的一个砚台里满满地都是烟蒂。
可以他以前从来没在家里抽过烟。
从那以后他就不爱说话了，还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时甚至两三天不回家。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绝口不提。
夜深了，想着、想着，有点打盹了，
朦朦胧胧中隐隐听见电话铃声，
鲁诺似乎接了一个电话，
阳台门好像被打开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11
第二天是星期六，和往常不同的是，
早上我只做了我和米粒的早饭，
我下定决心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我要和他摊牌，甚至想好了带着米粒离开一段时间。
我在心里设想了种种可能，种种对策。
米粒的早餐放在电饭煲里保温。
米粒醒了，今天还要去换药。
快九点了还不见鲁诺出来，
我去敲卧室的房门，
没人回应。
推门一看，屋里竟然没有人。
屋子居然还残存着淡淡的烟草味。
桌上有一个字条：
“项目上临时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顿时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心里一惊，
很快镇静下来，
谢过医生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病房。
魏强开车把我们送回家。
米粒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回到家里，餐厅的灯亮着，
桌上散落着几个碗碟，
残羹和面汤闪着残光。
突然一阵鼾声从卧室传来，
米粒在我怀里打了个激灵。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茶几上花瓶上，
那是一个祭红釉景德镇陶瓷花瓶，
是上大学时鲁诺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从第一次插满了黄色的玫瑰花开始，
每周都会插换上不同颜色的珍稀玫瑰。
每天，玫瑰的花香萦绕着我的梦境。
如今，花瓶早已闲置，
在月光下斑驳的红色斑纹如泣血的残阳。
看着米粒蜷缩的小小身体，我的心里也在滴血，
两年来，我无尽的退缩，无限的幻想的换来的是一地鸡毛。
为了孩子，更为了我自己，
是时候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我必须有所改变。
米粒就着饼干喝了一点牛奶就睡了。
我没有饥饿感也没有睡意。
躺在米粒身边把手机调成静音，
调暗手机灯光，紧张地搜索有关自闭症的信息。
只见其中写道：
“很多自闭症的孩子都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对于别人的问话，没有回应，不愿意有过多的交流，看见陌生人的时候就有一种恐惧的感觉，经常喜欢跟老人呆在一起。”
自闭症的症状有“注意力分散”与父母的打骂惩罚有关“，
”让孩子有一定的安全感“。这些字眼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眼里。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米粒会有时似乎听不到别人的说话，有时又自言自语。
10
“安全感不应是米粒的奢侈品！”
“我真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我不禁自责起来，不知不觉回忆起发生在家里的很多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生活开始变了味道。
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的出租屋干净整洁，花香四溢。
日子虽然平淡而温馨。
我们一起谈论设计项目，一起做饭洗碗，
那时候鲁诺很少加班，还说要再考个MBA，学园艺，
将来一定让我成为一个花园城堡里最幸福的女主人。
可是，有一天晚上他回来很晚，说自己很累，
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
第二天书桌上的一个砚台里满满地都是烟蒂。
可以他以前从来没在家里抽过烟。
从那以后他就不爱说话了，还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时甚至两三天不回家。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绝口不提。
夜深了，想着、想着，有点打盹了，
朦朦胧胧中隐隐听见电话铃声，
鲁诺似乎接了一个电话，
阳台门好像被打开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11
第二天是星期六，和往常不同的是，
早上我只做了我和米粒的早饭，
我下定决心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我要和他摊牌，甚至想好了带着米粒离开一段时间。
我在心里设想了种种可能，种种对策。
米粒的早餐放在电饭煲里保温。
米粒醒了，今天还要去换药。
快九点了还不见鲁诺出来，
我去敲卧室的房门，
没人回应。
推门一看，屋里竟然没有人。
屋子居然还残存着淡淡的烟草味。
桌上有一个字条：
“项目上临时有事，今天不回来了。”
顿时我有些手足无措。
